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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翰之路读后感100字

圣约翰之路读后感100字

《圣约翰之路》是一本由[意大利] 伊塔洛·卡尔维诺著作,译林出版社出版的精装图书,本书定价:32.00,页数:158,特精心收集的读后感,希望对大家能有帮助。

《圣约翰之路》读后感(一):通往卡翁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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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翰之路》读后感(二):跨过山跨过海跨过宇宙的路,又是最平凡的路

《圣约翰之路》

第一次看卡尔维诺用电子版。

由五篇随笔构成。

《圣约翰之路》回顾幼时与父亲的经历的尴尬回忆,以及对故乡圣莱莫的描绘。植物密语。是不是许多作家都和植物有着不解之缘?

《一个观众的自传》被束缚的少年偷跑去电影院,在电影中体验他人的人生,模糊电影与现实的界限,将自我投射于荧幕之上。叙述电影对写作的影响和对艺术的崇敬。

《一场战争的回忆》胃里仅存半盒栗子,但仍要行军打仗,光着脚丫,地上的植物的尖刺陆陆续续地刺入脚掌。没有硝烟与斗争的场景,却在回忆中找到了镇战争的残酷和萧瑟。

《可爱的垃圾桶》想到卡尔维诺讲观察乌龟交配都写得那样动人,就知道他描写垃圾桶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由倾倒垃圾这一举动,联想到厨房分工,男女职权。机械的倒垃圾的动作,就好像人生的轮回。

《昏暗中》世界—是倾斜的,多角度的,是多样化的。以“我”为中心点,可以看到这样的世界,这样的太阳。

“我只是这个世界用来感知自己是否存在而配置的机械而已。”

这篇里的宇宙观一些卡尔维诺式的物理学跟《宇宙奇趣全集》很贴切,不过《宇宙》实在是看不懂。他行云流水天马行空的变换视点,就会想到《帕洛马尔》的一生。这个人能用塔罗牌写出《命运交叉的城堡》这么有意思的文本,他写了什么都不奇怪。

卡尔维诺的文字总是出现在树林与大海间,他跳跃的思维穿过云层,天马行空地想象个不停,众多的语句堆积在一起,构成了卡维维诺自己的世界。

除了“祖先三部曲”之外,面对卡尔维诺的作品,总是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又对内容及其上瘾。

想和他的思维一起遨游,穿过山海,奔向宇宙。

《圣约翰之路》读后感(三):卡尔维诺的“记忆练习”

现在出书的门槛越来越低,只要不是文盲,并且有那么一点名气,不限职业,都可以出一本书了,而在这个范畴内,传记这个体裁是最吃香的。首先,它对文学性的要求不高,即使文笔很差,把自己的经历写明白还是能做到的,实在不行还可以授权专业的传记作家,口述一下就行了;其次,站在写作者的角度来看,他们有这个驱动力去交代自己的经历,谁还不想名留青史呢?成功人士到了一定的年龄,总会想着留下点非物质的东西,这时候传记就成了不二之选。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它的受众很广,不管是机场成功学还是书店心灵鸡汤专区,都少不了名人传记的身影,人们总是渴望窥见那些成功人士之所以成功的原因,并且乐此不疲。

当然,上面只是我的臆测,其实我还是比较认同胡适先生的观点,他写过一本传记叫《胡适四十自述》,这本书在中国现代传记文学中独树一帜,他在前言中说,自己鼓励中国人像西方人那样到一定年龄就写写传记,即使是普通人,也算对自己有个交代;如果你是名人,那你就更有责任把你为人处事的智慧通过文字展现给大众。他认为这是一种传承,因为中国文化的某些精华,比如古代的手艺、风俗、音乐等等,就是在因为没人记录,就这样凭空消失了。

我也不止在一篇书评里谈过自己对传记的喜爱,因为通过一本书就可以基本了解一个人的一生,这对我来说太神奇、太有吸引力了。而就传记这个体裁来说,也是有分类的,有那种专门为企业名人量身定制的传记,虽然在这个商业时代有一定的市场,但是不是我最喜欢的那一类,我比较喜欢作家写的传记,因为这样可读性较高,特别是像纳博科夫、卡尔维诺、博尔赫斯这类天才作家的传记,那就已经不是单纯的传记了,他们总可以玩出很多花样。

说到卡尔维诺,其实他是不喜欢写传记的,他认为一个作家最应该被记住的是他的作品,而自己生活的琐碎细节根本就不具备代表性,只会破坏作家的神秘感。但是,不管怎么说,一个人的作品中免不了会有自己童年记忆的成分,这是深入骨髓的东西,不是靠个人意志就能消除的,即便是天才。

所以,卡尔维诺也有一本可以称之为自传的书——《圣约翰之路》,在具自传性质的冥想中,卡尔维诺转向了自己的过去:与父亲一起出行的尴尬童年,一生难以割舍的电影院情结,对亲历反法西斯战争的回忆,对语言、对厨房垃圾桶的感知乃至对整个世界的形状所进行的审思。

作为天才型的作家,卡尔维诺对于记忆本质的思考既睿智又令人着迷,洋溢着特有的炼金术般的才华。他甚至可以做到左右互搏:一类作品让你看得极为明白,一招一式尽见精妙,又学不来,如《如果在冬夜,一个旅人》、《宇宙奇趣全集》、《树上的男爵》,一类则是讳莫如深,云飘雾缈,如本书,如《命运交叉的城堡》、《美洲豹阳光下》。还有一类,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悟性和造化了,如《美国讲稿》、《看不见的城市》。

严格来说,《圣约翰之路》所收5篇文章既不是板正的个人传记,也不是惯常的创作自述,而是卡尔维诺个人的“记忆练习”。初看,作家分明在写回忆录,细读你却不经意神会了卡尔维诺的“狡猾”。他在以真实为借口作障眼法,事实不过是把回忆当作主题,书写了有关“记忆”的作品。

首篇《圣约翰之路》是卡尔维诺对故乡城市圣莱莫的详细回忆和描述,表现了圣莱莫的自然和人文景象,以及自己的早年生活经历。

《一个观众的自传》其实说的是作者自己,主要是在一九三六年到战争爆发那几年里偷偷从家中跑去看电影的经历,记录了当时在意大利放映的各国电影在他的头脑中留下的记忆,以及电影,主要是美国电影对于当时的意大利人生活的影响。此文的后半部主要写的是对杰出的意大利导演费里尼作品的观感。可以从这篇文章中探寻电影对于他的创作的影响。

《一场战争的回忆》是卡尔维诺在战后写的对于自己当年作为一名游击队员参加的一场战争的回忆。文中对战争的细节讲得并不多,只讲了那场战争留在他的记忆中的一点点东西。这种回忆实际上有着创作实践感的性质。

《可爱的垃圾桶》从作者在巴黎生活那几年厨房里的那只垃圾桶写起,涉及其使用、位置安放、清倒时间等等方面,实际上描写了他在巴黎的生活,可以视为卡尔维诺对于那一段生活的回忆。

《昏暗中》是一篇可能未完成的手记,假设被问及对世界、宇宙的认识时,作者关于世界的元素、物质、广度、厚度之类概念的认识,更像是一种哲学范围内的世界观。本文对于理解卡尔维诺的宇宙观和《宇宙奇趣全集》有一定帮助。

“一个作者只有作品有价值,因此我不提供传记资料。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但我从来不会告诉你真实。”卡尔维诺不提供真实,却试图以小说法呈现记忆的“真实性”。真实只拘泥于一人一事的大实话,真实性却看重超越有限事实的普遍情感逻辑。在书中,重返回忆之路,并不意味着再现、确认与忠实。相反,作家的记忆路径有其他的走法:表现、想象与隐喻。

因而,它也不经意沾染了元叙事色彩,几乎同时指涉了卡尔维诺文学疆域的边界、艺术虚构的观念、小说素材的来源、生存世界的感知以及心理类型的趋向。可以说,通往作家记忆之路,正是揭开他创作的“后台”,让我们得以窥见卡式想象何以能够发生。

《圣约翰之路》读后感(四):碎片记录

卡的文章常给我一种支离破碎的印象,如果无法探索其中的线索,残存脑中的往往是无边的场景,繁琐的细节,遥远的未来以及同样遥远的过去。所幸这些内容本身已提供了足够的丰富意义。

《圣约翰之路》将我淹没,从这个书出发,我似乎更能理解卡为何能写出《看不见的城市》《宇宙奇趣全集》以及像《树上的男爵》这样的著作,一如后记所言:“《圣约翰之路》不仅仅隐喻卡尔维诺,而是卡尔维诺的‘一切‘,是他所有的文学;这是一种非自愿的隐喻,同时饱含深情又心不在焉。’’但书本身对我来说,依然包含太多难解的部分。作为自救,摘录阅读过程中的碎片,期望从中获得微不足道的线索。

圣约翰之路

一个观众的自传

一场战争地回忆

可爱的垃圾桶

昏暗中

《圣约翰之路》读后感(五):记忆之路的“走法”

(刊于《南方都市报》2016年1月24日,发表时略有改动)

文/俞耕耘

如果卡尔维诺丧失了奇丽的想象,假如他被限制不能虚构,他会沦为一个内力尽失的作家吗?我们也许太熟悉天马行空,横亘宇宙的卡尔维诺,很难想象他写起非虚构会是何种模样。而《圣约翰之路》就是其少见的纪实作品,它也成为作家创作生涯中的一朵“奇葩”。因为此书所收5篇文章既不是板正的个人传记,也不是惯常的创作自述,而是卡尔维诺个人的“记忆练习”。初看,作家分明在写回忆录,细读你却不经意神会了卡尔维诺的“狡猾”。他在以真实为借口作障眼法,事实不过是把回忆当作主题,书写了有关“记忆”的作品。

开篇的同名文章《圣约翰之路》让人很容易想起卡夫卡致父亲的信:父子关系的隔阂压抑,父亲的武断强势都溢于笔端。不同的是,卡夫卡也许天生带有一种阴性的纤弱,总是以伤感的自剖换取父亲的理解,最终逃不了的还是妥协。卡尔维诺却不然,他以近乎先验的决绝,阐释了父亲与自己永不相属,终无交汇的原因。因为他们分属两个世界、两条道路,从而所有的认识论和价值论总是那么背道而驰。卡尔维诺是幸运的,因为他既同情父亲的路,又坚守了一个“自己的世界”。你能从中读到他追忆童年的温情,却难以掩饰一种无解的膈膜、无声的抵抗,从年少到成人始终都有,未曾改变。作家写出了一首绝情的挽歌,携着无情的多情。“如果我和父亲之间的裂痕不是那么深刻,也许一切就会有所不同吗?——差别并不大,但正是最让人在意的差别。”

“我”与父亲的路正是“最在意的差别”。它既是语言之路、又是认识之路,既隐喻了通往世界本质的两条通道,更是处理自我与世界的两种关系。父亲对大自然强烈的改造、强化的占有,或许用“父亲的圣约翰”这种所属格更能表达这种欲念。“我”敏锐发现,父亲对物种的命名,对植物谱系的建构都是一种人类统治权力的延伸。“对于我父亲来说,语言是用来确认事物的,是用来标识所有权的”。这也正是福柯《词与物》中以名词来确定世界秩序的鲜活案例,当然卡尔维诺或许真的联想到了福柯此作。相较父亲,“我”的路可能带着维柯的诗性智慧,“语言则是对刚刚隐约看到的、不属于我们的、假设的东西进行的猜想。”它确定了卡尔维诺的艺术思维:以想象的应然,把握未存或已逝的未知世界,异在世界——这正是艺术的世界。

“我”与父亲的落寞正是由于语言和存在的“殊途”。卡尔维诺向我们抛出了问题:语言究竟是虚构性想象未知,还是实在性确认占有?正是文学让“我”发现了与世界的新关系,“把意义归还给一切的事物”,这样人类能够象征性把握一切已然逝去的东西。在这篇回忆文章中,卡尔维诺不经意暗藏了太多的文学宣言。

圣约翰代表了一种父辈传统,那是一种来自“我们祖先”般的遥远声音。父亲崇尚一种席勒式的完整人性,在传统的自然中过着牧歌生活。他无限地亲近自然,带着老派的庄园主气息,他将圣约翰作为“世界之心”,有着局部可以映现世界整体的执念。“他急于抹去生活中除了圣约翰之外的一切。如果这不是全部的世界,而只是世界的其他部分包围下的一个角落,那真是太让人失望了。”卡尔维诺是深刻的,他从语言、认识与存在的哲学高度在同情父亲的同时,更是在理解自己。“我属于这个世界另外的一个部分,也就是大都市和与他敌对的那部分”。“我”的远方始终通往街道、港口、舞厅、公园等城市形象。父亲的痛苦源于不能与孩子共筑圣约翰的理想文明,以及那种没有未来、没有延续的“断后”失望。

《一个观众的自传》则思考了艺术与现实的繁复关系。你可以说卡尔维诺有意将虚构与真实、电影与生活交融混淆,搞得混沌惘然。“我们幻想着自己只是电影的观众,而这电影就是我们生活的历史”。电影给作家的最大教谕,或许正是虚构的诱惑和想象的痴迷。它直接形塑了他的艺术灵魂:永远渴望获得异在经验,在他处成为他人,瞬间逃离此岸,抵达另一空间。银幕是一个自足的世界,饱满、必要且连贯。而现实只是随意的摆放,一些含有杂质的堆砌。卡尔维诺没有兴趣写文艺理论著作,但是开篇几句俨然就是有关艺术与现实真实性、典范性和纯粹性的“大讨论”。这简直是一篇披着回忆自传,阐释电影美学的抒情“论文”。因为描绘童年“赶场”观影的叙事线索,早已淹没于电影评点、演员分析和艺术手法的“宏论”中。如果遇到一位学院派的读者,大可将此篇文章概括出几段论文摘要。如电影与现实时间的感知学(缩短、拉长、倒退、阻拒),艺术与现实两个世界的浸透、穿插与共在,好莱坞类型片的“假象”(脱节、断裂与理想化),电影配音显示的怪诞(个体语言质感差异的取消)等。

然而,他毕竟没有枯燥地写论文,他写的只是一种空间体验的美学,甚至对电影下定义时都那么梦幻。“(它)是距离。它回应了我对于距离的需求,对于将现实的边界放大的需求。”卡尔维诺对电影空间的认知,最终回归到艺术对生存困境的救赎。它既描绘了来自远方的外部世界,又不断促使我们自省,思考我们与自身的关系。或许我们从不是外在的观影者,电影原本涵有了生活。

《一场战争的回忆》表面看是反法西斯游击战斗中的记忆碎片,实则作家再次布下了叙事圈套。直到篇尾才说“我写的所有内容都是为了明确一件事:其实对于那个早晨,我几乎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们也许很快反诘,那你之前整篇在瞎编啥?其实,卡尔维诺不过想说明所谓的纪实、现实和客观的虚弱无力。在想象中回忆与回忆时想象总是很难分清,回忆也许本身恰好确证了遗忘。作家给我们上了一堂很好的写作课,那就是在艺术中不存在事件的真实,只有感知细节的真实。回忆是永远不能被赋形的,一旦书写,即是谬误。卡尔维诺的“记忆练习”,原来正是描摹不能抵达之境,也正是艺术的无限追求。“我们只能自认为看到了那些事,讲述了那些事。我不知道我是在摧毁这段过去,还是在拯救它”。

“一个作者只有作品有价值,因此我不提供传记资料。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但我从来不会告诉你真实。”卡尔维诺不提供真实,却试图以小说法呈现记忆的“真实性”。真实只拘泥于一人一事的大实话,真实性却看重超越有限事实的普遍情感逻辑。在书中,重返回忆之路,并不意味着再现、确认与忠实。相反,作家的记忆路径有其他的走法:表现、想象与隐喻。因而,它也不经意沾染了元叙事色彩,几乎同时指涉了卡尔维诺文学疆域的边界、艺术虚构的观念、小说素材的来源、生存世界的感知以及心理类型的趋向。可以说,通往作家记忆之路,正是揭开他创作的“后台”,让我们得以窥见卡式想象何以能够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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